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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2009:一个大学生眼中的上海2009

2009年12月23日 08:59

来源:东方网 作者:于量 选稿:傅晶杰

    编者按:2009年,将成记忆,对于许多生活在上海的人来说,有着太多故事。站在09年的“尾巴”回望这一年,您想到了什么?东方网为您深入不同群体,看看他们眼中的2009年,带您了解上海这一年的民生百态。第三篇给您带来的是“一个大学生眼中的上海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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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祖辉 男 20岁 大学学生
  
  “如果要用一句话来概括2009年,我会用郭德纲的相声里经常说的一句话:太刺激了!”祖辉,上海某大学土木工程专业三年级学生,一个不喜欢周立波海派清口却喜欢郭德纲相声的土生土长的上海男孩。半躺在寝室里那张“除非楼管阿姨检查否则永远不会去整理”的床上,伴随着笔记本电脑里传出的金属乐,这个2009年3月刚满20岁的年轻人打开了话匣子。
  
  不要迷恋买房,买房只是一个传说
  
  “以前,如果有人说他的人生目标就是在上海买一套房子,我肯定会很鄙视:太浅薄了!但是现在,我会觉得这个目标很远大,甚至都已经不能称之为目标,应该叫做梦想。”或许是土木工程专业学生特有的敏感,说起2009年的上海,祖辉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依旧高昂的房价。
  
  2009年无疑是上海楼市的“高烧年”。春节过后,上海房地产市场全面复苏,房价水平节节上涨,甚至超越了2007年的高峰,并突出表现在一些外环和郊环的楼盘。在09年上海的最后一个房展会——2009第26届上海房地产展示交易会上,宝山顾村的一批最新房源要价达到了1.5—1.6万元/平方米,数年前专家所预言的上海房价“321格局”被彻底打破。
  
  “毕业,找一份不错的工作,努力奋斗个六七年,然后在离开市区很远很远的地方买那么一套房子,远到出门以后走个几步就会收到一条短消息:浙江人民欢迎您。”说完,祖辉躺倒在床上哈哈大笑,话语间却充满了无奈。
  
  职场如战场,大学生都是预备役
  
  “我绝对不可能找不到工作。”祖辉笃悠悠地甩出这么一句狠话,脸上写满了得意。由于上海开设土木工程专业的高校并不多,而土木工程人才的需求量又一直很大,所以祖辉的有恃无恐的确不是没有道理:“只要还有人造房子,我就不怕没饭吃。”
  
  面对日益临近的就业问题,显然不是所有的大学生都能像祖辉这样不慌不忙。祖辉说,与他同寝室的一个文科专业的同学,从大二起就一直在到处兼职或者实习。而当祖辉摇头晃脑听着摇滚乐的时候,他的那位文科同学往往正读着《杜拉拉》之类的职场小说,钻研着职场的生存之道。
  
  “不同专业的学生也有各自不同的方式,我们的专业或许比较特殊吧,我就更倾向于在学校里先把基础知识夯实。而对于职场里的那一套,我觉得并不是最重要的,只要有真本事就永远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对于所谓的“职场哲学”,祖辉很是不屑:“要我说,那些书根本就是纸上谈兵。”
  
  男有“谭家腿”,女有“熊姐踹”
  
  2008年奥运会男足小组赛,国奥队球员谭望嵩一脚踹向对方球员下体,“谭家腿”从此成为绿茵场上的又一段传奇。而2009年,上海南湖职业学校二分校的“熊姐”对着另一名女生的凌空飞踹,则让所有人在大摇其头的同时不得不感叹:谁说女子不如男。
  
  “上海这么多学校,何止一个熊姐?相同的戏码可能天天都在上演,只是没有被上传到网络上而已,”聊起“暴力熊”,祖辉突然严肃了起来,对于这个轰动一时的新闻事件,他有着自己独特的看法与理解:“与其关注个案,不如冷静地思考一下,我们的教育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而对于网友们针对“熊姐”展开的人肉搜索乃至后来所谓的“屠熊大会”,祖辉则认为是一种以暴易暴的愚蠢行为,折射出的是网民们的不理性:“熊姐的所作所为固然应该被谴责,但是一群人冲到人家学校里能解决什么问题呢?打着正义的旗号去扰乱学校正常的教学秩序,这种做法和熊姐的飞踹没有本质上的区别,都是极端暴力的行为。”
  
  大马路上的死神,疯狂的工程车
  
  2009年12月21日,古美路、顾戴路路口,一辆大型搅拌车在行驶过程中将一辆电瓶车撞倒,车上的父女俩不幸身亡。09年的最后两个月,类似的大型工程车辆肇事事件累计不下十余起,十多人命丧工程车的车轮之下。祖辉说:“这哪里还是什么工程车辆,简直就是在大马路上飞奔的死神。”
  
  大型工程车辆如此之“疯狂”,让祖辉这个同学中出了名的“傻大胆”也变得谨慎起来:“从寝室区出来去教学楼上课,要横穿一条大马路。因为附近有不少工地在施工,所以土方车、搅拌车之类的大型车辆特别多。我现在骑车都非常小心,看到这种车都躲得远远的,而且也不敢像以前那样骑的那么快了。”祖辉说,他的母亲甚至建议他干脆别骑自行车了,毕竟安全第一。
  
  “当我们在马路上连一点起码的安全感都没有的时候,我觉得,应该有人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管是开着私家车,还是蹬着破自行车,抑或是每天“11路”上下班,相信所有的上海市民都和祖辉一样,在等待着一个说法。
  
  不都剩下了嘛?为啥我还是没有女朋友?
  
  “当姑娘们嫌这嫌那嫌到最后变成剩女的时候,又有谁来关心3400多万剩男和准剩男的命运?”2009年11月26日在中国人民大学举行的“新中国人口60年:回顾与展望全国学术研讨会”上公布了这样一个数据:在2006年的0-26岁的存活人口中,男性比女性“盈余”3402万人。换句话说,未来我国将有3400多万条光棍。
  
  祖辉至今唯一的一次恋爱是在大二时,前后时间总计一个礼拜,那个比祖辉小一届的学妹以“我觉得我当时做这个决定太冲动了”为由宣布与祖辉分手。于是,祖辉再次“成为了光荣的三千四百万分之一”。
  
  说起校园恋爱,祖辉显得有点失望:“在学校里谈恋爱早就不那么单纯了。自行车后座驮着自己女朋友,满校园乱转就开心得不得了的情节只有电视剧里才有,而且只有傻子才信。现在的姑娘多现实啊,如果你不是她眼里的潜力股,你就彻底死了这条心吧。”祖辉说,他现在干脆开始守株待兔,不再主动出击:“如果真没有合适的,那我也就只能做三千四百万分之一了,毕竟总得有人打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