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种工作是“爱做就做、爱玩就玩,自由自在,不用老是要看老板脸色”,那该有多好! 在台湾虽没有精确的统计数字,但选择这种工作方式的人数一直在增加中,这种工作者叫“飞特族”。 有别于“草莓族”的外表光鲜、本质易脆,或“月光族”的看近不看远,每个月把钱花光光,这种新兴的“飞特族”,重视自由,不求长久性的正职,只想自由打工,追求自主空间。 飞特族的英文名字叫Freeter,是英文“自由”与德文“劳工”的结合字。造成飞特族快速成长的主因有两种,一是年轻上班族愈来愈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希望受工作拘束,因此变成想工作时才工作,并不把工作当成常态。第二个原因是经济衰退,企业紧缩人事,在工作愈来愈不好找的情况下,正职、长期性工作、可终生雇用的工作找不到,只好迁就临时性的工作。 去年从成功大学毕业的小辛,
毕业后不急着找事,从事模特儿的工作,有案子接案,没事就到处打工,快餐店、KTV、便利商店都好,生活自由自在,工作有一天是一天,一点也不着急。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后,小辛的妈妈紧张了,托朋友四处为儿子找工作。在妈妈的观念里,这样根本不是在工作,比较像在玩,未来怎么办? 但是,年轻人却不见得这样想。现在很多年轻人未来的梦想是“只要快乐就好,最好整天游玩”,而且台湾正进入高失业率时代,这些因素加总在一起,都促使飞特族蔚然成形:而且,不只是年轻人如此,飞特族在各个年龄层的例子,比比皆是。 射手座的许哲铭,大学念政大公共行政系。在职场工作十年后,许哲铭选择做个自由自在的飞特族,开始“应召”的日子。目前许哲铭是周一做广播,周五写专栏;每周当三次学生,到处听课;当四次老师,到处授课。他认为,现代的职场是一种“C型人生”,生命虽然是直线进行,但人生却是循环的,不断地回转回来,必须准备好“第N条高速公路”,亦即当一条公路出现交通黑暗期时,就要有能力转换到第二条高速公路去。在变动的社会中,寻找自己,蛙跳式策略成长。 1958年生,天蝎座,B型的苏清霖,头发白得早,但举止言行还有几分年轻人的潇洒。干了七年多扎实的大企业工作型态,苏清霖选择过自由工作的日子。休息一年在家帮老婆接的案子做外包编辑,之后到朱德庸工作室待了三四个月,做漫画商品化的事业。1995年左右,他到尖端出版当行销企划部经理。工作了两年,他又休息一年;之后再到皇冠出版社做行销企划经理。但皇冠的工作,苏清霖也只做了两年,而且之后仍是休息了快一年,才被朋友征召到勤力物流做《壹周刊》的上市通路开发工作。而这个工作他做了快两年,如今又已休息了一年。 问苏清霖在每个工作的进入与离去之间,是如何的心情?苏清霖强调,自由的代价是十分珍贵的。这包括你失去了公司的丰富资源,必须更有纪律与自律地去完成工作;有时这反而不见得自由。因为上班族下班后就是自己的时间,也知道什么事不用自己做;但自由工作的飞特族,案子一来便随时不自由,时间的切割反而更加破碎,但毕竟事情由自己决定的成分还是比较多。 许哲铭说,飞特族工作是“非典”的,但却“正典”,目的是“从事非典工作,创造正典人生”。但前提是,要专心、专业;惟有如此,才能变成专家,也只有专家才能变成职场赢家。毕竟“一生一社”的工作型态已经过时了,如何“化短暂为永恒”,找出其中的“杠杆点”,是飞特族、也应是所有上班族的追求。 但是,在追求自由的过程中,别陷入迷思。诚如苏清霖所说,许多飞特族最初选择自由,但最后却为了生存,忙到连自己的时间都没有了,反而失去了自由。 飞特族与SOHO族、自由工作者有何不同?基本上飞特族更强调自主性,做事是为了休息,而不是为了另一个更好的工作。 苏清霖说,飞特族有两种,一种是一般的飞特族,没有目标,自由打工,而且是乱打工;另一种是专业的飞特族,清楚自己要什么,有目标,认定清楚工作的生态,不管这个目标是为工作更好,还是休闲更好,如此才更能达成。 毕竟,盲目不是自由的代名词,可以自由却不一定要盲目,过个自由又有未来的生活,那才是真正的好。 上班族总是在汗水与薪水间作比较,许哲铭说,这构成了3种不一样的价值人生。 耕耘50%,产生50%,这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称为“等值的人生”;付出80%,收获只有20%,现在社会上很多人如此,这代表事倍功半,是“贬值的人生”;耕耘20%,收获80%,是事半功倍,就是“超值的人生”。 许多飞特族努力追求的就是超值人生的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