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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调查核实袭警案传闻 律师称杨佳难逃死刑[图]

2008年7月8日 16:07

来源:广州日报 选稿:姚琳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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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称杨佳难逃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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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闸北袭警案发生后不久,网上就流传,犯罪嫌疑人杨佳因遭民警殴打导致丧失生育能力才伺机报复。经警方调查,属造谣。7月6日晚,在外省市警方的大力协助下,制造“警察打伤杨佳生殖器”恶性谣言的犯罪嫌疑人郏啸寅在苏州落网。

  那么杨佳是否曾经被打呢?杨佳多次投诉的内容是什么?有传言称,案发当天,杨佳一手还拿着医院方面的检查报告,但是在他被警察制服后,这个检查报告被警方撕毁。本报记者在连日的采访中还找到一位与杨佳颇为熟悉的“大哥”,他告诉记者,杨佳这个人平常不怎么跟人交往,熟悉的朋友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就是经常跟着杨佳的“小肥”(化名)。有一天,“小肥”告诉他:“杨佳被警察打了,是下边。”他还向本报记者透露,杨佳当时就在上海某医院就诊。记者昨天深入该医院二楼泌尿外科暗访,但收获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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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在暗访中了解到,一直跟着杨佳的“小肥”在6月底就回江苏老家了,记者这几天多次拨打“小肥”的手机,均处关机状态。而“大哥”6日联系时也身在江苏,之后再也联系不上。由于“圈”内人多以绰号相称,记者无法得知“小肥”和“大哥”的真实姓名,警方抓捕的郏啸寅是否就是杨佳的朋友?

  房杰告诉记者:“具体不清楚,郏啸寅是在前天刚刚抓住的,他交代的是他为扩大自身在网上的影响而杜撰了杨佳被打并致残的故事,现在案件还在进一步审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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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佳缘何一人持刀就能造成如此重大的民警伤亡?上海公安局方面表示:

  第一,凶手精心预谋、携带利器,而民警在不同地点、毫无防备、赤手空拳。而且杨还交代说,其购买防尘面具和橡胶手套的目的,是考虑到使用催泪瓦斯时有可能会伤到自己,从这个细节,可以发现杨佳事先做过精心准备。反观遇害民警,在一楼遇害的4名民警,当时分别在办公大楼、底楼接待大厅和闸北分局治安支队值班室内工作,另两位遇害民警分在9楼、11楼的过道拐角处遭遇凶手,本案中遇害民警当时所处的位置分散在不同的地点,是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赤手空拳遭遇凶手。

  第二,案发地大楼的布局特点。该大楼有3处出入口,呈插花分布,楼内有闸北区多个部门办公,包括信访,身份证拍照、受理,治安受理等,各部门办公场所楼梯、过道狭窄,死角多,拐角多,在办公区域之间出入没有门禁等物防、技防、人防设施,为犯罪分子隐蔽提供了便利。

  第三,这栋楼还是便民服务窗口。该大楼的第一、二层属于综合接待受理窗口,该区域与其他楼层之间没有采取物防、技防等分隔措施,既方便了群众快速地到各接待窗口办理事务,同时,也容易使犯罪嫌疑人流窜且隐蔽作案,不易被发现。

  第四,凶手作案手段极其残忍。经检验,遇害民警均系失血性休克死亡。受伤部位大都在颈部、胸部、胸腹部等要害部位,凶手用的锋利刀具一次戳刺造成的创口,就在8.5~28厘米之间,创道深及内脏,手段极其凶残,完全不计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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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采访中,杨佳的“大哥”向本报记者透露,杨佳曾在上海生活过,大概是2005年年底到上海来的。“当时,他本来是准备来找工作的,但是一下火车,钱包、手机全部被偷了,没有钱怎么生活啊?后来就干起了偷车的营生,他是偷车的,我是卖车的,就这么认识了。”

  据了解,杨佳曾经在上海的主要活动地是上海火车站北广场的太阳山路一带。在记者暗访过程中,至少有3个人明确表示自己之前在附近见过杨佳。太阳山路一带曾经是上海最大的二手车黑车交易市场,自行车、电瓶车、摩托车一应俱全,如今,随着警方的整顿和拆迁工程的进行,这个黑车市场的“生意”已经十分清淡。当记者向倒卖二手车的商贩打听杨佳时,他们说:“你是说小北京吧?我们都叫他小北京。”

  对于杨佳在上海是否有犯罪前科,房杰说:“这个目前我不知道,我手头没有这方面的资料。如果有前科,肯定会通报的。”

  本报独家专访辩护律师谢有明:

  即使曾被打伤杨佳也难逃死刑

  据悉,杨佳当场被制服后,面对警方询问,他首先提出要求安排律师到场为其提供法律帮助。昨天下午,本报记者独家专访了杨佳的代理律师谢有明。

  (谢有明:上海闸北区人民政府聘请的法律顾问。1988年至今,以代理刑事案件为主的谢有明已在律师界服务20年。)

  记者:你什么时候见到杨佳的?

  谢有明:7月1日上午大概10时40分左右吧,谈话一直持续到下午1时左右。谈话一直进行,午饭我就吃了两片面包。

  记者:那杨佳吃午饭了没有?

  谢有明:没有。他说他早上吃了5个包子,不饿。

  记者:杨佳给你留下的印象怎样?

  谢有明:非常沉着、非常冷静,法律意识比较高。比如,我刚一进去,他就要求看我的律师证。当时他被拷在那里,我就把律师证送到了他面前。

  记者:杨佳的学历你清楚吗?

  谢有明:他自己说是高中之后读的大专,学的是会计专业。哪所学校也没说,应该是北京的学校吧。不过,警方通报说他的学历是中专,以警方通报为准。

  记者:他之前从事过会计工作吗?

  谢有明:没有。他没当过会计。他说会计这个工作不好找,基本上都是打零工,工资每月大概就1000多元。他直强调他母亲是一个很低层的退休工人,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养大。从谈话来看,单亲家庭对他影响比较大,性格比较内向。

  记者:有人说他很早之前就来过上海,有没有这回事?

  谢有明:没有。他就是去年10月份来上海旅游。

  记者:如果杨佳确实被警方打伤下体,法院在量刑上会不会有所考虑?

  谢有明:现在谈量刑尚为时过早。在其他案件中,如果有这种因果关系的话,情节轻的,法院量刑上会有所考虑。不过,像杨佳犯罪情节这么严重的,一般来说,在量刑上几乎没什么疑问,不出意外的话,估计是死刑。

  记者:目前案件进行到哪一步?

  谢有明:案件目前还在侦查阶段,昨天只是正式批捕,至于什么时候开始审理,暂时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