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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城谣长城情--记周小燕一段特殊人生情结
选稿:乔德建 来源:解放日报 6月19日 作者:伍斌 2005-6-19 4: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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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里长城万里长,长城外面是故乡……”

  昨晚,88岁高龄的周小燕唱出爱国抗战歌曲《长城谣》的第一句,泪水就止不住在眼眶里打转转。

  廖昌永告诉记者,周先生上台,不光是为了应答学生的热情。她是《长城谣》的首唱者,身为歌者,那段放声咏叹民族命运的记忆,成了深埋在心中的一个情结。

  周小燕和《长城谣》究竟有着怎样的一段不解之缘?

  1937年,18岁的周小燕第一次在武汉面对万人开唱,宣传爱国抗日。此前,上海国立音专两年学歌,周小燕老是找不到“调门”———一到高音就过不去,换了几个老师都没有解决发声问题。上海沦陷后,身为银行家的父亲周苍柏决定不再让儿女们斤斤于“技术修行”,拍案吼出一句“坚决不当亡国奴”,周小燕惊喜地瞪大眼睛,心跳得飞快。

  举家迁至武汉后,活泼好动的小燕同好友组成了武汉合唱团,成天“飞”在街头广场、江边、学校和医院。团里就她一人学过独唱,情势紧迫,就算唱不了高音,也得上。起初仍然尴尬,“哆拉哆拉哆发”,到“发”就唱破。然而,听唱的人群依然全神贯注,还给予掌声。周小燕明白,他们多么需要这样的歌声!

  重庆一家电影厂要拍抗战电影,请作曲家刘雪庵创作歌曲《长城谣》。同为国立音专校友,雪庵找到小燕。结果,电影没拍成,小燕却已爱上了这首朴素上口的爱国新曲。

  “我也记不清是哪一天了,就在街头开始唱这首歌。站在台上,感情深切的旋律就出来了。唱得忘乎所以,不晓得怎么一叫,《长城谣》的高音竟然轻松地过了……”

  首唱成功,让周小燕恍然大悟:对民族命运有真感怀,不再只想着如何唱出高音,歌声竟然可以实现这样的飞跃。之后,《铁蹄下的歌女》《松花江上》等大量燃烧着真情的抗战歌曲,不断被她传唱。周小燕也把这难忘的一年,认定为自己从艺的界碑。

  1995年,为纪念抗战胜利50周年录制大型歌舞节目,东视邀请周小燕登长城再唱《长城谣》。那天一大早飞到北京,周小燕气喘吁吁地登上拍摄点,放眼远眺,长城内外葱郁辽阔,可祖国,已不再是当年那个饱经屈辱的祖国了呀!还没张嘴,两行老泪竟然先滴了下来。唱完全曲,周小燕回看身后伴唱的年轻姑娘们,竟然个个泪眼朦胧……

  由《长城谣》而始的从艺生涯中,周小燕只为心中感动的、听众喜爱的、祖国需要的音符,震颤她那美妙的歌喉。因为,最初那个令自己怦然心动的心结,正是在抗战中凝成的。

  昨晚演出后,周小燕激动地说,唱得动唱不动都不再重要。只要情意真切,《长城谣》的音符,永远会萦绕在我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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