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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天平渐渐倒向了另一边
2005年11月25日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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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海

导 读
  • 上海首设13个"避难所" 应对突发事件
  • 沪上教科书拟禁用“PK”
  • 云南女孩切除怪肢时间初定
  • 上海公交专用道明起试运行
  • 沪上6成孩子在家挨过打
  • 暖昧短信引发婚外情猜忌
  •   当看到血涌出的那一瞬间,我突然后悔了,

      手里的刀再也割不下去,

      我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捂住了手腕……
      
      口述者:裘辰女27岁轨道交通技术检测员
      
      我曾经有过一段相当失败的恋情———

      在经历了4年的甜甜蜜蜜以及风风雨雨后,他突然放弃,与一个比他小7岁还在上大学的小女生走到了一起。无论两家长辈如何劝阻,他就是铁了心要和我分手。没办法,除了离开我别无选择……

      (裘辰手腕内侧有条伤疤,虽然很细很浅,但还是被冬尔一眼就瞅见了。“不,不是为了他哦,是为了……”见冬尔的目光停留在那道伤疤上,裘辰有些害羞又慌乱地挥了挥手臂,一边解释着,一边却不知将手藏在哪里才好。)
      
      失恋后我第一次笑
      
      好朋友得知我失恋之后,都变着花样地拉我出去玩,只为了哄我开心。我的生活突然因此而变得充实,但是,我始终开心不起来。

      直到两个月后的一个周末,我参加好朋友所在公司组织的郊游。那是一次自驾游,我和朋友被安排在云波的车上。云波属于那种“自来熟”的大男孩,一路上又说又笑,我虽然始终没怎么搭话,但沉重了很久的心情竟也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松弛———当我终于因为云波的话笑出声的时候,朋友惊喜地大叫起来:“裘辰,失恋后我还是第一次看你笑呢!”

      随后的两天里,云波始终对我照顾有加,而我俩之间的诸多巧合,更让我总是默默念叨着一部电影的名字———《缘,妙不可言!》比如我们的生日居然在同一天,我们竟是同一所中学的师兄妹,就连我俩童年时代的家都相距甚近……

      我俩互留了手机号码,但是回到上海后,谁也没主动给对方发过短信。一个星期后,有天我正在医院排队看病,闲着无聊翻阅手机通讯录,这才心血来潮地给云波发了个短信,说想和他做朋友。云波立刻回了电话,东拉西扯地聊了好一会儿后,他突然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对我说:“我很开心能和你做朋友!”从那以后,我与云波经常互通短信,彼此问候。
      
      他说要把肩膀借给我
      
      没多久就碰上了好朋友的生日,她请了好些人吃饭,但云波那天刚巧急着做客户方案,直到吹过了生日蜡烛他还是没出现。分蛋糕的时候,我特意多要了一块,悄悄装进了打包盒。

      饭后朋友又请大伙儿一起去茶坊打牌,我稍坐了一会儿便带着蛋糕偷偷开溜———那时已是晚上10点多,我知道云波还没吃晚饭。当我提着蛋糕突然出现在云波面前时,他惊讶得闭不拢嘴。

      云波热情地张罗着,搬椅子、泡咖啡、找零食,甚至还临时下载了些电脑小游戏让我消磨时间。我耐心地等着云波,直到两小时后他完成所有工作,然后一起回到茶坊。

      赶到茶坊时已是凌晨1点,大伙儿正打算各自回家。我家在嘉定,此时早已没了回去的班车,于是云波邀请我去他与同事合租的住处凑合一晚。

      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我毫无睡意。云波的同事凑巧没有回来,我便与云波坐在客厅里聊天。话题很快转到了彼此的感情故事———云波说他和女友交往了1年多,可是那女孩的父亲嫌云波没房没钱,硬是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如今他们已经两个多月没联系了;而我则说起前男友如何放弃了长达4年的感情,说着说着眼泪就不听话了。

      云波递了盒纸巾给我,还说要把肩膀借给我让我好好哭一场……

      (听到这里,冬尔当然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如同事后云波对裘辰说的那些话———谁都知道那可能只是托词而已。“第二天他说他会对我负责,他会把那边的问题解决,只是希望我给他时间。”这就是事后云波给裘辰的承诺。)
      
      第8天,我茶饭不思
      
      云波告诉我,他原本已经心灰意冷,所以递了申请要去外地分公司工作,然而现在,他决定为我留下来。当时听了这话我感动不已,我说我会等,但不希望“时间”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云波所说的“那边的问题”果然不好解决。第二天我带着亲手做的菜赶去陪云波加班,以为他还是很会开心,可是没有,面对的反而是一脸惆怅。云波说已经向那个女孩提出分手,可那女孩一时无法接受,冲动地大叫“这辈子你再也看不到我了”。云波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边是自己正深爱的女孩,另一边是曾经在一起的女友以死要挟。

      我暗觉不妙,却没有为难云波,只是告诉他:“我不想逼你,我答应要给你时间的。”云波于是答应,会在一星期内说服她。

      那7天里我始终心神不宁,但直到时限已过,我还是没有等到云波的任何消息。第8天,我茶饭不思;第9天,我终于忍不住发短信给他,告诉他约定的时间已到。云波很快回了短信,他问我好不好,并说他还是没办法说服她,所以不知该如何面对我。

      我仍旧没有为难云波,只是回了这样一个短信:“如果你想对两个女人负责,那只会使3个人都痛苦,先问清楚你自己心里究竟爱的是谁。”

      问题就这样被“忽略”了,我俩再也不提起那个女孩,只是每周见一次面,平时用电话联系。直到有次我连续3天联系不上云波,发短信不回、打手机被挂断,我这才发觉不妙,便直接打电话去公司找他。

      我这才“逮”到云波,他说那个女孩企图自杀,现在还住在医院里。

      我无言。

      那个周末再见到云波,我敏感地发觉,他的感情天平已经往另一边倾斜了。那天我觉得很不舒服,没力气再花两小时转车回家,便提出要去他那里。可是云波死活不同意,说同事在不方便———我当然明白那只是借口。于是,我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独自回家,结果却在公交车上晕倒了。
      
      血涌出的那一瞬,我后悔了
      
      那个晚上是几个好心人把我扶到家门口的,但是我没有进门,而是硬撑着去了家附近的24小时药店———我突然回想起自己已经吐了好几天,而且……

      我买了验孕笔回家,很快便证实了自己的担忧。可谁知道,我偷偷扔进垃圾桶的验孕笔竟然给妈妈意外发现,她和爸爸气急败坏地责问我要如何处理,我想也不想地回答:结婚!

      可是结婚当然不是一厢情愿就可以的。第二天一早,我试探性地把这事告诉了云波,他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平静”———“你先去医院做次检查吧,等检查结果出来了再说。”见他这样,我当然不敢再提结婚。

      决定去医院检查的前一天,我问云波可不可以在他那里住一个晚上,然后直接去医院要方便些。出乎意料地,云波欣然答应。这个结果简直令我欣喜若狂———我以为他做好了决定要和我在一起!

      那天白天我特意买了好些菜,向云波要了钥匙先回去,收拾屋子、准备饭菜,忙得不亦乐乎。可是直到晚上8点云波仍然没有出现,我无数次打他电话,总是铃声一响便被他按断。

      眼看着一桌饭菜变得冰凉,我的心也逐渐变得冰凉。于是我打开特意买来的两瓶啤酒,一口气喝完。接着,我流着眼泪给云波写信,又到厨房找了把锋利的小刀,朝着手腕静脉割了下去。

      当看到血涌出的那一瞬间,我突然后悔了,觉得好对不起爸妈———他们把我养大,而我却因为儿女私情轻易地结束自己的生命,他们一定会因为我的离开伤心欲绝。想到这里,手里的刀再也割不下去了,我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捂住了手腕。也许是酒精开始起作用了,我渐渐地失去了知觉……

      第二天醒来,我还是一个人待在云波的房间里,地上的血迹早已凝结发黑,伤口突突跳得生疼。我看了眼那封信,沾着泪水和鲜血,突然抬手就把信撕得粉碎。

      回到家,爸妈果然担心极了,连连责问我这一夜去了哪里,为什么不接电话。我什么也不回答,只是不停地哭。第二天我给云波打电话,想给彼此最后一个机会。我要他来我家,云波拒绝了。

      挂断电话,我要爸妈赶紧联系医院。因为有熟人,所以手术很快进行。当我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我默默地对孩子说:对不起,因为你的爸爸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而你的妈妈却是那么无能为力……
      
      虚拟影视
      
      裘辰:宣萱云波:陈锦鸿《老婆大人》里的故事,相信现实中很难再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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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婚,毁于一场路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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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选稿:蒋琳 来源:申江服务导报 作者:冬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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