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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兴岛桔子树下吃下午茶
2005年11月25日 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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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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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非要假惺惺坐进缀满假花的英式红茶馆,由侍者殷勤地献上松饼、cookie才算是一顿下午茶。你若有兴致,且骨子里足够浪漫,哪怕在长兴岛的乡村桔园也能拗出纽约客的随意腔调。铺上废旧的英文报纸,剥剥桔子,土洋搭调,才够个性。
      
      赶着驴车进桔园
      
      从小到大,吃桔子是不问出处,味道甜便好。而知道长兴岛的桔子,却伴随着一个漂流瓶般浪漫的小故事。高中时代的师兄们在长兴岛学农。学农临近结束,要连夜紧急包装一批桔子。流水线的枯燥动作,天色将白时方把这堆桔子摆平。包装到最后一箱时,师兄们突发奇想,用中英文各写了一封信放在包装箱里。2个月后,一封信寄到班级里。这最后一箱桔子最后是“出国”到了澳洲,被一家人买下。缘,还真是妙不可言。

      把这个故事讲给朋友们听,大家顿时对长兴岛涨出了满扑扑的兴致。在始终暖意融融的秋天,抽了一个周末,半个小时破浪穿风之后,猛吸一口鲜氧,立定于秋色兴旺的长兴岛。直扑桔园而去,一个是观桔园,一个是自采园,前面还有一个马场。

      马场里除了矮脚马,还是有三头活蹦乱跳的小毛驴。大家一致投票表决要坐坐驴车,提前进入农家角色。挂着铃铛的小毛驴,毛色溜光水滑,摇着尾巴一顿乱转,把心情也弄得欢快起来了。

      打驴车上下来,一脚踏进观桔园,深深浅浅、大大小小的桔子像灯笼一样,高吊枝头。阳光洒落在桔园里,让树叶和桔皮的味道一点点弥漫出来,像是在熬一锅爽口清淡的汤。走来走去,不小心头上就撞到一只桔子,仿佛万圣节的南瓜灯笼咧开嘴,一阵坏笑。古人是望梅止渴的,我们这群人是望桔生津,可是观桔园的桔子是不好随便“动手动脚”的,否则跳出来的保安是要义正词严地收罚款。
      
      芦苇丛里惊鸥鹭
      
      乖乖交了门票,到旁边的采桔园才是正理。自助的桔子大餐,可以开怀畅吃,只要你的牙齿扛得住就没有问题。性子急瞅见枝头的桔子就要往下揪,桔子是揪下来了,一块桔子皮支离破碎地挂在枝头。拨开橙黄清香的皮,掰开来往每个人手里塞一总后勤瓣,舌头挤破桔子衣,酸甜的汁水瞬间渗透到嘴巴的每个角落,然后凉凉地滑入喉咙。

      问管理员要了剪刀,细心地从枝头剪下带着鲜嫩绿叶的桔子三两只。从背包里掏出旧报纸,把桔子宝贝似地摊在上头,再配上带过来的饮料和零食。坐在地上,背上烘着暖洋洋的阳光,看看满树的小“灯笼”,剥剥桔子,倒是一顿野餐版的下午茶,还带着些许纽约客的随意味道。手指头青青黄黄地染足了桔子皮的颜色和芬芳,聊聊天,玩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的人被罚顶着桔子来来回回地表演节目。这场关于桔子的下午茶又逐渐演变成一场桔子派对。

      1个多小时之后,就连打的嗝也是酸酸甜甜的味道,清扫完垃圾,出桔园,上了巴士,一路冲芦苇迷宫而去。行出好几公里,车子在一个岔道口左转,路越行越窄,两侧的树木杂草从窗边擦过,刷刷擦着车窗玻璃。大片一人高的芦苇渐渐浮出,在风中柔曼地摇曳着。偶尔有几只野鸭或者鸥鹭从芦苇丛中惊起,兀自拍打着翅膀逃开去。芦苇尽头是长江,夕阳里泛着粼粼波光,隐约可见对岸的横沙岛。
      
      滩涂烧烤捉螃蜞
      
      第二天早上4点多,与往常的生物钟搏斗一番,起床去岛上的南滩看日出。找一个安静的台阶坐下来,看天空的颜色一点一点地变化。一直到5点多,云层太厚,太阳还是一直找不到。苦等到6点,一片红光从云霞中弥漫出来。一轮红日跳出来。

      看完日出,车子先送我们回桔园度假村吃早餐,度假村的白米粥,浓淡适宜,原味可口。再次驱车去海滩边滩涂地。长兴岛海滩宽阔的滩涂上丛生着芦苇和蔗草,特有的甲壳和贝类动物,俯拾即得,也有各种不知名的野生鸟类栖息滩上,小螃蜞尽眼皆是,“横行霸道”在滩涂上,显得生机盎然。

      挽着小木桶,看到气焰嚣张的小螃蟹揪起来扔到木桶里。中午我们用些小石头搭了个小灶就在海滩边体验野炊烧烤,到处都有烧烤用的枯竹,点起一片炊烟。香肠啊,鸡腿啊,烤完涂上蜂蜜,美美地吃上一顿。烧烤后,有人神奇地变出几个昨天剩下的桔子,当作餐后水果化去了烧烤的油腻。

      周日下午回去,售票处外面都是卖特产的。最多的当然是桔子,还有青皮甘蔗,阿婆将它们切短捆好,提一提,还挺沉的。有趣的是螃蜞,方嘟嘟的身体,数百只在大罐子里爬来爬去。摊主将一只只钳子掰下来分开卖,螃蜞2元/斤,钳子5元/斤,没钳子的螃蜞1元/斤。那些残废的螃蜞,依旧不知疲倦的爬来爬去。起锚,开船,小岛渐渐消失在视线中。低头,断了腿的螃蜞在塑料袋中蠢蠢欲动,于是从包里取出一个大塑料袋,严严捆好。随着缓缓起伏的船,打完一个盹,家也就不远了。
      
      TIPS
      
      ■特产:除桔子以外,还有螃蜞,身上铁锈色,价钱和上海差不多。还有5元一斤的蟹钳,就是螃蜞的两只大螯,用烧白灼虾的方法吃,很鲜的,其它地方没有。桔子可以买农民没有打过药水的那种,3角一斤,它的皮看上去有些发黑,不过比品相好的要甜上很多。

      ■桔园自采区的桔子可以敞开肚皮吃,不过桔子多吃了要上火,据说吃的时候只要不把桔子囊外面的白茎剥掉,就可以去火。

      ■吴淞码头至长兴岛马家港有快船和慢船两种,快船18元/人,约半小时左右到达,慢船13元/人,需要1小时左右了,是车客渡,慢船几小时才有一班,而快船半小时左右就有一班了。当然如果是自驾车,就只能是慢船了。

      ■长兴岛上的农家旅馆比较发达,不过如果想住得舒服点,岛上的桔园度假村设施还是不错的。三星标准,想个性一点的,还可以住蒙古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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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选稿:蒋琳 来源:申江服务导报 作者:丁一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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