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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说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婚姻是一个甜蜜温暖的承诺。
上海是一座移民城市,每年不少新上海人在这里牵手走到了一起。当他们谈婚论嫁时,一道选择题摆在面前,婚礼地点选择上海还是回老家? 来自海南的冯先生和浙江女孩安子在上海相恋结婚。选择婚礼地点时,他做了一个多选题而非单选题。海南、浙江、上海,他的婚礼分别在三地办了三次。几千里的奔波,三个地方的宴请。婚礼,怎一个“累”字了得! 口述人:冯先生,男30岁,公司职员 第一场婚礼:伴郎临阵脱逃 地点:海南 第一场婚礼在海南,今年1月8日。我的婚假是10天,因为期间要在我和妻子的老家各办一次婚礼,每个地方我们只能呆五天。 按照海南的习俗,婚礼上的主角除了新郎新娘,还有伴郎伴娘,他们是亲友敬酒时的挡箭牌。 婚礼前三个月,我就开始物色酒量好的未婚朋友来做我的伴郎和伴娘,最后圈定了两位初中同学。在我们启程回海南的前一天,忽然接到同学电话,说是不能做我的伴郎了。因为他之前已做过别人两次伴郎,按海南的习俗,如果连做三次伴郎,自己就找不到女友了。他倒无所谓,但家里父母坚决不同意,说是他三十岁的人至今没找到女朋友,说不定就是老为别人做伴郎的缘故呢! 我在老家的朋友本来就少,又大多已娶妻生子,想找一个王老五还真有难度。这时离婚礼只有三天了,我每天不停地去找人,同学的同学,朋友的朋友,亲戚的亲戚……打了无数的电话,能找的我都找了,竟然就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在婚礼前一晚上,我终于放弃了。我悲壮地跟妻子说,所有的酒我一个喝,就让我醉一回吧! 婚礼那天,我和妻子在亲友的杯盘交错中穿梭敬酒。亲戚朋友看到没有伴郎伴娘为我们挡驾,倒也没有太为难我们。这一场婚礼,总算平安度过。但是,原本可以带妻子看海逛街的时间,都花在找伴郎上了。 第二场婚礼:酒桌“恶搞” 地点:浙江
第二场婚礼转战妻子的老家——浙江慈溪,1月15日。 妻子家在浙江农村,尽管她提前多次给我打预防针,说是酒桌上亲戚朋友很会“恶搞”,让我有思想准备,但我还是没想到他们的“花样经”竟是如此多。 按照妻子老家的传统习俗,在酒席上,新郎和新娘必须满足客人的一切要求。虽然岳父岳母事先已跟他们的亲戚朋友打了招呼,请他们不要为难我这个外地女婿,但我还是遭遇了种种善意的“恶搞”:让我和妻子合吃一颗糖,合咬一个圣女果,当众接吻……最令人尴尬的,是有一桌客人问我每月的收入是几个两百? 当然,最多的还是让我喝酒。那天一共摆了二十多桌,我按照亲友们的要求,完成了若干规范动作,回答了若干必答题,还喝了若干杯黄酒。在海南逃过的醉酒在浙江应验了,到最后我不记得我是怎么离开酒桌的。妻子说,其实我没敬完酒,就自己跑回房间睡了,让最后几桌的亲友颇有微辞。 第三场婚礼:婚纱的麻烦 地点:上海 最后一场婚礼在上海,3月5日。 在两边老家的婚礼主要是双方父母在张罗,而上海的婚礼最主要是宴请我和妻子在上海的朋友同事。预定喜宴地点和结婚请柬,预约化妆师和发型师,订制花车和结婚蛋糕……所有事宜都由我们自己操办。从去年10月份开始,我们的周末基本就耗在这场婚礼的筹备上了,我连坐在公车上都在想着要请什么人、该去哪里订喜糖,而妻子甚至为了婚礼的筹备开始失眠。 最让人头疼的还是结婚礼服。在海南和浙江的两场婚礼,妻子穿的都是中式礼服。而上海的婚礼,妻子说要穿西式婚纱。哪个女孩不想穿着白色婚纱结婚呢?我当然同意了。 妻子又问,婚纱是租还是买呢?她的意见是买,因为结婚礼服也是婚姻的一种象征,会给我们留下甜蜜的回忆。谁不想要甜蜜的回忆呢?我当然也同意了。 摄影城、婚纱店……我们看了一家又一家,不是价位太高,就是款式不满意。朋友说苏州的婚纱便宜,我们又专门在周末跑了一趟苏州,最后还是无功而返。到了2月初,眼看婚期将近,妻子只好根据时尚杂志上的式样加急订做了一件。没想到,这件婚纱最后要了我们8000大洋。为了美丽的回忆,我的荷包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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