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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说明:漫画滑稽的王小毛。
很多人都忘不了上海老弄堂富有节奏的晨曲:当淡淡的雾还没有散去时,弄堂里静悄悄的;老人们去公园去菜场了,他们关门走路也是轻手轻脚的;直到不知哪家的收音机唱出了《滑稽王小毛》的主题曲——“笑也是乐,乐也是笑,我是滑稽王小毛……欢乐使你更年少,欢乐使你更年少!”,这样欢乐的歌声将弄堂真正地叫醒了。于是,弄堂里家家户户紧张忙碌起来,新的一天又开始了。现在的新上海人可能很少有人在听“王小毛”了,不过当年新上海人的代表“王小毛”却仍然是很多人的内心深处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忆。

图片说明:上海滩人人皆知王小毛
上海滩人人皆知王小毛
提及《滑稽王小毛》,上海滩人人皆知。通过电波,人们熟悉王小毛,肯定王小毛,喜欢王小毛,王小毛是上海的儿子,是大众的朋友,他关心老人、帮助儿童、拾金不昧、见义勇为。20年来,这个人物形象已经深入上海以及江浙一带老百姓的心中。《滑稽王小毛》也成为上海电台持续播出时间最长的节目,该节目自1987年5月11日开播,历经20年长盛不衰。多次荣获上海广播电视局“优秀节目奖”和全国戏曲节目“优秀节目奖”,而剧中一号人物“滑稽王小毛”更成为无人不知的广播明星。截至2002年年底,《滑稽王小毛》已播出1000多集系列小品和805期“王小毛信箱”。目前每周播出6集,其中两集为新创节目。
《滑稽王小毛》初创时便一炮打响,成了上海人民广播电台收听率最高的名牌节目,在上海市统计局每月一次收听率调查表上,荣获“十连冠”。20年来,收听率一直名列前茅,并荣获众多奖项。《滑稽王小毛》自1995年在国际互联网上开设网络版后,成了我国第一个登上互联网的广播专栏节目。
《滑稽王小毛》不仅上了国际互联网,上海中学生报上还开设王小毛俱乐部专栏。上个世纪90年代初期一套名为“滑稽王小毛”的火花曾一度风靡沪上,街头巷尾的烟杂小铺,出售的火柴几乎都是上海火柴厂生产的姿态各异的“滑稽王小毛”的幽默形象。除此之外,由王小毛还引伸出了诸如连环画、CD、VCD、纪念卡等成了热门的收藏品。《滑稽王小毛》在广播之外,还有着一个十分广阔的天地。一时间形成一股“上海滩人人皆知王小毛”的热浪。

2006年4月9日下午,上视纪实频道《往事》栏目和《滑稽王小毛》栏目组举办了大型访谈节目《往事约会王小毛》,历任王小毛的扮演者、编导以及热心听众100多人,回顾往事,展望未来。这是《滑稽王小毛》广播剧所有剧组人员第一次聚在一起与观众见面,庆祝“王小毛”20岁的生日。这次也是上视纪实频道《往事》节目第一次尝试在外场录制观众共同参与的演播节目。场外观众包括路人还可观看现场的虚拟直播。参加访谈的有王小毛的扮演者王汝刚、钱程、林锡彪、沈荣海、小翁双杰、龚仁龙,王妈妈的扮演者吴媚媚、胡建德,佩佩的扮演者顾竹君、胡晴云,编剧梁定东、徐维新,编导葛明铭等。大家在访谈中认为,《滑稽王小毛》创办20年来久经不衰,根本原因是节目紧密关注现实,内容贴近群众生活。进入新时代,《滑稽王小毛》要继续发扬与时俱进的精神,用幽默、辛辣、生动、记实的笔触记录上海发展的脚步,为构建和谐社会作出积极的贡献。
《滑稽王小毛》是滑稽戏和广播剧的结合,既有广播剧的各种手段,如音响效果运用、音乐渲染烘托、时空推移转换、解说旁白穿插,同时处处表现滑稽戏个性,如音响效果往往是夸张的,音乐多是喜剧色彩的,时空变化是戏曲化了的,等等。《滑稽王小毛》的情节是快节奏而粗线条,每一集都好似一幅简洁、传神的漫画,采用系列小品框架结构,以王小毛人物形象贯穿,每集独立成篇,有时互相关联,分合皆有,自由灵活,不拘一格。

典型可爱的新上海人
《滑稽王小毛》的编导葛明铭被称为“王小毛之父”,谈及此剧异彩兴奋,他说,王小毛是个既有当代青年共性,又有独特个性的艺术形象。他热情善良、耿直诚实,憨厚中不失聪明,机灵中又寓纯朴;他助人为乐又嫉恶如仇,总是以独特行为方式去匡正时弊、扶正祛邪。作为一个平凡普通青年,王小毛不是完美无缺的,他的缺点和不成熟使其在生活中常常闹出笑话,正是这样,听众才觉得王小毛可亲可爱,产生感情上的共鸣。20年来,《滑稽王小毛》坚持寓教于乐,弘扬社会正气,宣传精神文明,内容涉及家庭伦理、社会公德、职业道德、遵纪守法、扬善惩恶等诸多方面。20年来,葛明铭收到10多万封听众来信,大力赞扬《滑稽王小毛》塑造了一个有理想、有道德、讲文明的新上海人形象。

说到这个可爱的名字,要追溯到葛明铭30年前在街道工厂工作的经历。那时候,他是一个为一天挣8角钱而摆弄浆糊硬纸板的街道工厂青工,所在工厂坐落在一个居民大院内,是上海滩典型的72家房客缩影。虽说嘈杂喧嚣,但每到中午11点多,葛明铭总能听到一位中年妇女脆亮、亲切、厚爱且韵味十足的“小毛哎——乖乖来吃饭哎!”这句苏北话。然而,就这极为平常的呼唤,竟唤出一个血肉附身、大众喜爱的广播明星王小毛来。
王小毛从苏北来到上海,也在20年中成为一个新上海人的典型代表——幽默、正义、助人为乐、见义勇为。王小毛已经成为上海这座城市的群体代表,王小毛的身上正凝聚着和谐社会中每个新上海人的影子。他的工作遍及360行,也扫过马路,倒过垃圾,也做过车间领导,当过总经理,可王小毛始终没有一个固定的职业。葛明铭说,这是当初创作团队的一致意见。因为新上海人存在于上海的各个行业,为了形象地表现出新上海人的生活状态,创作团队决定让王小毛去每个行业工作,体验不同的生活,讲述不同的故事。
这样的构想却受到一部分观众的质疑,认为作品有歧视外地人的倾向。1987年8月,《滑稽王小毛》才刚刚开办没几个月,节目组收到了一封“要求停播”的来信。信中写道:“王小毛说着一口苏北话,整天油头滑脑不正经,侮辱苏北人的形象,我要求节目马上停播!”落款为“一个气愤的苏北人”。这封信给节目带来了很大的震动。葛明铭马上回信给他:关键不是语言,而是人物的塑造,我们塑造的是一个真诚、美好的新上海人形象,请你再听几次节目,你就会感受到!事隔将近20年,这个写信者也来到了《往事约会王小毛》的节目现场,他对着小翁双杰说:“当初是我误会了你们,后来我终于明白了,王小毛不是特定的一个人,他是我,也是你,是这个城市中的每一个人!”
王汝刚也说:“小人物总是难免有错误的,总是会有缺点的,无论是外地小人物还是上海小人物。我想不能因为,使用外地方言就表示歧视外地人,我绝没有这个意思。我想表现的是活生生、有个性的真实的人。”
除了王小毛的名字从哪里来,王小毛为什么没有固定职业外,在其20岁的生涯中,王小毛为什么一直不结婚也是三大谜团之一。王小毛和佩佩谈了20年恋爱,到现在还不结婚,急坏了一帮固定观众。王小毛的扮演者之一钱程有次去商店买东西,竟然被营业员给盯上,问他:“我老母去世前最挂念一个问题,就是王小毛为什么没结婚,请你们给我一个解释!”葛明铭苦笑着说,为了王小毛的结婚问题,节目中曾经进行讨论,结果在半年里收到了5000封来信,大多是女性听众的抗议,不允许王小毛结婚!为了让王小毛始终成为“女性听众心中的偶像”,编剧们只好狠狠心,让王小毛一直未婚! 如今,日韩流中的新生代和欧美风中的小资可能不会爱上“上海土特产”滑稽戏,相比都市白领更追逐的时尚活动话剧、歌剧、演唱会等,滑稽戏的今天似乎有些尴尬,显得有点不登大雅之堂。但看到这档被誉为“愉快的港湾”、“欢乐的小岛”的脍炙人口的“滑稽王小毛”节目,历经20年风雨仍然让多少忠实的观众津津乐道,谁又能否认滑稽的魅力?笑一笑十年少,滑稽艺术再次走向辉煌的时刻也许还未到来,但是值得阿拉为之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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